金发的少年,指间点点血迹,一滴又一滴,脸上衣服上左一道又一道的污渍也好,血渍也好,污七八糟的,只是兴奋显而易见。
“分身术,一直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
他这么说着,“然而不凑巧的是,下忍考试,一直考分身术。”
平静地陈述一个在现在看起来似乎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实,吊车尾的深沉,有着突如其来的压迫。
他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那明明白白的潜台词就是反抗,为什么不反抗?
命运,就是用来反抗的。
打伤大小姐,反抗,再反抗,一直在做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却未必清。
睁着苍白的瞳,注视着那双仿佛承载了天空的双眼,然后从中看到了,笼中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卑微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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