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别人的介于无辜与错误之间的过度,或许比原谅纯粹的错误与正确,更难。
只是此刻的现在,终于有了一中解脱的感觉。
被人抬上了担架,宁次静静地注视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然后,唇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今天的飞鸟,没有苦无,没有牢笼,它们……在湛蓝的天空中,飞翔得很愉快。
再然后,叔父跪在对面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子伏得那样低,全然的骄傲统统压低,再压低。
所谓真相,不过是神又无聊了一次,感情,亲情,俗不可耐的保护,还有自由。
只是,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卷轴不知何时从手中滑下,滑落到地上,然后滚出了好远。
绢制的轴面摊开,父亲的笔迹行云流水地铺展着,展出了一片属于笼中鸟悲哀的世界观来。
叔父的面容,如此苍老;父亲的面容,又何尝不疲惫──如出一辙的面容。
抬起了手,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在那之下是一道永远没有眼泪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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