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啊……他想他懂得宇智波家那个小子当年的心情。
毕竟他最糟的一次,也“只”是被穿成了海胆状。
仅此而已。
她常常在树上午睡,长长的睫毛覆着眼睑,细细密密如一把小扇,唇边是上勾的幸福。
清风吹碎了叶的私语,琳琅之音。阳光脉脉地透过树枝温暖而细腻地纠缠开游离交错的黑色丝线。
她的脸半沉静半躁动,浸在光与影淡青色的交界处,泛出莫以名状的圣洁和单纯。
他在树下看书,手里的忍者心得一页未翻,只是随时准备张开双臂迎接从天而降的迷糊天使。他静静地仰望她安详而甜美的睡容,聆听她梦中的低语譬如浅雪,白等熟悉词汇。他偶尔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唇边流泻而出,慵懒好听的语调音节。
宁次。
宁次。
他想,他是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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