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着大雨的峡谷中,看着脚下躺着即使把自己手脚打断也要带回木叶的鸣人,缓缓解下护额,木叶的螺旋标记上多了一道裂痕。
他曾经嘲笑鸣人不可能打伤自己的额头,但鸣人做到了。
孤独的感觉,就象回到7岁突然一夜之间失去哥哥和亲人一样,但这次,是自己亲手斩断所有的羁绊,亲手毁去所有的情谊。
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空荡荡的,只有鲜血从新的旧的伤口里流出的声音。
已经痛到麻木,为何还有痛的感觉?
雨水顺着刘海流淌,滴在鸣人的脸上;而鸣人丝丝的呼吸,似乎在最后的挽留。
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哥哥说,宇智波家族的人不能哭;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流下软弱的眼泪。
我没哭,是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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