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必须要承认无知是一件好事。
至少对于月满来说是这样。
一方面,兜因为月满和凌夜的不一样而厌恶的想杀了她,但是另一方面,却又因为两个人相似的外表而无法狠下心来。
兜想,他是中了一种名为“凌夜”的毒。并且,无药可解。
有的时候,对着月满的背影,兜张开了手掌,指尖碰触到了那微凉的发丝。
那顺滑的触感,了暧昧轻佻的词汇。
张口,从齿到舌,一种圆润潮湿的气息,在滚动里逐渐靠近,它在耳旁轻轻缓地爬行。
不知从哪里来,又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无法触摸,也无法目及,甚至无力抓住,哪怕是一点点的尾巴。
于是最后的最后,他只能一个人咽着苦涩的酒,麻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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