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地随传信人回到住所,月满独自开了半掩的门进去。
站在房间的中心的兜大人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但她听不清,只在视角的边缘看到他指了指摆了个什么东西的桌子。
向桌子边缘凑过去,隐隐约约觉得那上面烙着花印的东西横看竖看都眼熟。
盯了它一会儿,认出是一个卷轴。凉意一点一点从月满的背脊爬上头顶,渗进混沌的脑子激起了意识。
然后,轰然惊醒。
这信上的印章是少见的八爪鱼形,她的确是见过。
今天早些时候有人把他交到她手里的时候交代过:级任务,送这个密卷去某地。
她顶着一颗昏昏沉沉的脑袋随口答应,转眼竟忘了个干净。
将手不甘心地探向口袋,却只摸到预料中的空虚感。大脑加速十倍运转将一帧帧画面扫描,最后定格在那间小酒馆:那个脸象熊的男人,她第一次掏钱给酒保时,他摇晃着走过碰了她一下……
反射性地吐出一句“我这就去杀了他”,然而随即意识到这句话只是增添了她的羞辱既然东西已经找回,这件事便再没有可供她挽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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