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磊应了一声,接过药丸,然后迅速去准备。
好在这里是御香园,想找百年老酒,还是找得到。
“这样,真的能够治我父亲的病吗?”鸣夏小心蹲在石桌旁。
“可以,你应该相信我的医术。”周天轻柔道。
“我以前一直以为父亲是因为母亲去世,伤心过度,才会嗜酒如命,每隔几天就会喝个半醉。我那时还恨过他,尤其是离开家之后,可……我一直不知道父亲竟然有这样的病痛在身,我是不是,很不孝呢?”鸣夏泪眼朦胧。
周天小心擦掉她的眼泪,轻叹气,人世间,因病痛而产生的悲欢离合实在太多了。
“夏儿,你别被他蒙骗了!他只是胡乱医治,根本无法救好你父亲!我学医多年,从未听说过,单凭几根银针就能修复好受损的心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许景和嫉妒得失去理智。
要不是刚才被周天吓到,他肯定冲上去就给周天几拳。
“那是因为你学医多年,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别用你的无知来给医道下定义!你不配!”周天冷冷看着许景和,又道:“亏你自诩尽得真传,却连自己的师傅患病多年都不知道,你这样的徒弟,才是真正的不孝!”
“你!你!我……”
“够了!他的治疗是否有效,待会就可以见分晓,你又何必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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