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叔公,您怎么能断定一定是他赢了呢!我不信!”许景和仍然不甘心。
输赢还有悬念吗?中南山的传人哪里是他们能够质疑的存在,许巍满脸苦笑。
鸣川细细感知自己身体的变化,脸色止不住大变,他好了!受损的心脉被修复了!他以后再也不用以药酒来续命。
狂喜过后,便是羞愧,说道:“我自诩在医道上已经登堂入室,却想不到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夜郎自大,井底之蛙,说的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吗?”
听到夜郎自大,井底之蛙,许巍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许景和自是不敢再停留,带着许巍便匆匆离去。
而张齐胜,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也离开了。
许文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哼哼道:“就凭你们这点医术也敢跟我师傅抢二师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家伙真是欠收拾,周天脸色微变,一根银针直接扎在许文磊的哭穴上。
登时许文磊泪如雨下,说个话都断断续续,只能哭哭啼啼,一脸哀怨看着周天。
“啊,我的师傅啊,啊,徒儿,知错了啊,您就,啊,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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