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修老头几年不见,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修老头眼睛微眯,“有什么不可以吗?像他这样的少年英才在你们江北医学院,等于是明珠暗投,唯有我们西南医学院才能给予他最光明的未来。”
“放你他娘的臭狗屁!你们西南医学院有那个资格吗!要不要我们两个老家伙来比试一下,我倒要看看这几年你又学了什么本事!”老院长叫嚣着。
地下一些熟知老院长的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我听我老师说过,现在老院长每天泡在中医上面,尤其擅长针灸之术,可谓是江北第一中医。”
“我看不见得吧,你可以没有听说修老头这个名号,但一定知道,三十年前有一个疯老头,以各种奇门治疗手段,医治了不少被称作绝症的病症。”
“我听人家说,当初那个疯老头与我们老院长都是江北医学院的天才医者,是下一任院长的有力竞争者,可那个疯老头竟然用虫子治病!登时就被批为歪门邪道,剔除院长竞争资格。”
“难不成,那个疯老头就是眼前这个修老头?”
用虫子治病,周天来了兴趣,他曾听老头子说过,在苗疆中,那里的人会培养许多虫蛊,每一只虫蛊都有非凡的能力,可以用来治病救人,也可以用来害人。
除此之外,苗疆中还有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可在中医界中,这种两种疗法都被批为歪门邪道,遭到排斥,无法发扬光大。
被众人注视的修老头神情不变,看了一眼老院长,笑道:“当年我输给你,并不是因为医术不如你,只是我的医道不被承认而已,那群老家伙,墨守成规,一成不变,难怪我们中医会日渐式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