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王渠,你得了吧,要是人家真对你有意思,怎么会让那个小子替她出面拒绝呢?说到底还是你的魅力不行,否则的话,她早就倒贴上来。”李金大笑道。
此话一出引起其他三个男子一阵大笑,刚才他们正在打赌,看谁能够请松玉簟跳一支舞,王渠便是第一个出马的人,没想到几分钟不到,就灰溜溜败下阵来。
“那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加上那个该死混蛋搅局,否则,凭我的样貌和修养,想要勾引一个女子,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用费什么精力。”王渠不屑道。
“哥们,可别把话说得那么满,那个女子长得如此美丽,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高贵男子没碰到过,想要追求这样的女子,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且,这越是容易到手猎物,又怎么能够让我们心痒难耐呢。”王金嗤笑道。
“就是,要不这次就换你上咯?”
“切,我来就我来,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魅力!”
三人笑了一会儿,王金便整理一下衣物,然后走向周天所在的桌子。
王渠狠狠在松玉簟那曼妙的身子上打量了一会儿,心中浴火更加难耐,看向坐在桌子最里面那个红衣男子,轻道:“花少,您难道不想去试一下吗?那女子可是个极品啊,我在这酒吧混迹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美丽的女子,这可跟那班清纯无知的女学生不同。”
被称作花少的红衣男子,摇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酒液在冰块中游荡,道:“急什么,美女如美酒,需要的是一个品字,像你们这样子,简直就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花少,我知道您品味高雅,可这要是被王金那小子给得了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如果那个女子真那么容易被王金被骗到手,那种愚蠢的女子又怎么值得我亲自出手。多跟我学学,不要整天看到漂亮的女子就想着要上床。只有将女子的心先一层层剥下来,然后在剥掉她身上的衣服,这种感觉才是最美好的。”
花少眼睛微眯盯着松玉簟,如果光以外貌来说,松玉簟完全符合他的目的,甚至还略有超出,像松玉簟这样漂亮的女子,他也没见过几个,可每一个都是上品中的上品,那滋味可真是迷人的很。
“你看吧,又来一个烦人的苍蝇,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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