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离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是吗?”
她今天一早就跟前台换了房间,原本是住在八楼的,直接换到了十二楼。
“我昨天有点累,没有听到动静,还是今天一早看新闻看到的。”云念离走进房间,将公文包随意放在了一边。
冷厉南反手将门关好,然后看着云念离将包放起来,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给他:“我这里就只有这个。”
她的语气神态都太过自然,好像这五年的时间并不存在,五年前的那些嫌隙也都被时间治愈。
但是冷厉南驰骋商场多年,知道有种人,在面对痛苦的时候,越痛反而会笑得越大声。
他没有接过那瓶水,只是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云念离吃饭的时候将衬衫解开之后就一直没有扣上,也跟着坐了下来,露出了精致而小巧的锁骨。
“冷总这五年来过得怎么样?”云念离打开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地问道。
其实她想问的是,这五年来,你可曾有睡不着的时候,看到顾家人的时候,你可曾也会觉得良心不安?
在你拥着你的女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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