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我比以前老了，时光对女人一向苛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细纹就会爬上眼角了。”云念离笑，其实她面容保养得还算不错，基本上没有什么细纹。
萧澈笑了两声，然后突然说道：“我们公司旗下有一款护肤品，客户都反馈不错，要不云律师也试试？”
“萧澈，你真的是一名很合格的员工。”云念离忍不住笑起来。
萧澈也跟着笑了两声。
“这五年来，他都还好吗？”止住笑声之后，云念离突然问道。
虽然回来了很长时间，但是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怕自己问了，得到他过得很好的消息，会心里不平衡。
而得到他过得不好的消息，又会忍不住问其他的。
萧澈听到她这么问，也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不太好。”
云念离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又去看萧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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