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南从来没有给过她表白的机会,而后来,喜欢二字,却成了喉咙里面的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肉里,怎么吐都吐不出来了。
而五年以后,他不停地来逗她,撩拨她,给了她无数次说喜欢的机会。
但是她却再也没法说出口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她却只又一个念头。
那就是告诉他,自己曾经喜欢过他,也为这份错付的感情,吃尽了苦头,而现如今,这份感情,她要放下了,所以还请冷总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冷厉南像是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到喜欢,所以愣了一下,然后才沙哑着声音问道:“是吗?”
其实他不是傻子,刚结婚的时候,这个小女人看向自己躲躲闪闪的目光,一副欲说还羞的表情,他都看得到。
但是那时候,他对她的厌恶已经到了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高度——他从小到大都是天子骄子,哪里被人算计过?所以被这个女人算计到婚姻里,对他来说,是个耻辱。
所以他基本上不跟这个女人见面,反正是她执意要嫁进来,那就让她守着活寡好了,反正又不是他逼着她给自己设套的。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过上了更加放浪形骸的生活,甚至一度遗忘了那个已经跟自己有一纸婚约的女人。
但是还是有避免不了非得见面的时候,而每次一见面,两个人都像是竖起了浑身的刺的刺猬,非得将对方刺得伤痕累累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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