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斗了一会儿嘴，最终还是以云念离的失败而告终，虽然大家都说当律师的嘴皮子厉害，但是在斗嘴方面，云念离却从来都没有赢过苏牧然。
苏牧然虽然是学金融出身，然后又去修了两年美术，但是耍宝的时候，却比谁都厉害。
“不过说真的，最近啊，我一直在思考这人生的意思，然后竟然觉得索然无味。”苏牧然也吃了一个鸡翅，然后突然说道。
云念离笑了笑：“所以让你少看一点有深度的书，活得肤浅一点不可以么？”
苏牧然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将不思进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云念离却不理他，而是拿起了一个鸡翅，咬了一口之后，满足地说道：“我确实没什么大的追求，只求吃饱不饿死就可以。”
苏牧然以前都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今天却对云念离有了不一样的表情，竟然先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你这样想也挺不错的。”
倒是云念离这次觉得有点呆：“啊？”
苏牧然哈哈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云念离反应过来之后说道：“看来你最近受到的打击确实比较大，都已经有了这等觉悟了。”
苏牧然却只是看着对方笑，然后间或地和几口啤酒，然后也不怎么吃东西。
云念离想，这样就比较严重了，竟然是他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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