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蓁没有换衣,她走出房间,来到赵抚身边。
用小刀放了他一点血,再烧了一张符,将血与符灰混在清水里。
“黛蓁,我洗完澡了。”陈濯渊穿了一身黑衣。
“来得正好。”黛蓁将药递给陈濯渊“喝了它解咒。”
看着这碗不明液体,陈濯渊硬是捏着鼻子喝了。
“我想去你们学校一趟。”黛蓁又取了赵抚的血。
虽然不知道黛蓁为什么要去他们学校,但被黛蓁拿了一血的他现在对黛蓁有种莫名的情愫。
陈濯渊先给他的律师打了电话,让他来处理赵抚昭扶,然后开车带黛蓁去学校。
坐上车陈濯渊才发现黛蓁穿的还是睡衣:“你要换衣服吗?”
“不用,这衣服穿的凉快。”黛蓁放下一半车窗,让清凉的风吹起她的头发。
因为今天是周六,学校很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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