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电话,赵兴光看着正在忙碌着的钱春桃说了一声:“伯母,我有急事去了了。”
说着话,赵兴光就飞快的向着外面走去。
“路上千万注意安全。”钱春桃望着赵兴光的背影,关心的大声叮嘱道。
在赵兴光的诊所里,此时此刻,赵兴光的面前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据这个女病人诉说,近段时间来,她不时地感到肚子疼痛,而且,好像愈来愈严重了,还时不时伴随着下身出现恶臭味和出血。
“血的颜色是怎么样的?”赵兴光一面询问着,一面用听诊器在她的胸腹间反复仔细的听诊着。
可是,听诊了一遍就是听不到一点儿异常的声音。
“暗红色的,很臭。”那女人皱着眉头说道。
赵兴光一听,心中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兆。他将听诊器放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伸出两只手去,在那女人的腹部上轻轻地按压着,一边问道:“疼吗?”
“嗯,好像有点儿。”那女人说道。
当赵兴光的手轻轻地按压道她子宫缩在位置的部位时,赵兴光感到有些异常,就停在那里轻轻地按压着问道:“疼吗?”
“嗯,这里有点儿疼。”那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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