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钱巧曼就亲眼瞧见明皎是怎么熟门熟路从马车暗箱中摸出一套平民衣饰来的。
明皎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换好了衣服,头上的玉钗也换成木簪,除了那过分引人注目的相貌外,和寻常人家的女子也无二般。钱巧曼多看她好几眼,心里忍不住惊叹——这适应力,若是以前的明皎,嫌弃两个字早就写在脸上了。
“我们去哪儿?”明皎问道。
钱巧曼答道:“芦花胡同。”
明皎:“?”
这是哪里?
见明皎一脸空白,钱巧曼心里登时有种“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的快感。她沉静一笑,向明皎解释道:“裘大儒致仕以后便住在芦花胡同中,他生性好酒,我才特意订了这坛醉花酿去拜访。”
“不过裘大儒不喜再沾朝中之事,殿下若要与我同去,你这侍女和马车是不能一起的。”
明皎爽快点头:“没问题!”
她将礼盒的包装扒掉搂在怀里,又叮嘱润润几句,自己转身跟着钱巧曼爬上她特意雇的小马车,两人一摇一晃挤在车厢里,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到达目的地。
在路上时明皎差不多弄明白了“裘大儒”的身份——对方名叫裘元白,两朝元老,十来年前称病辞官,最高坐到过御史大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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