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寒漠:“朕看见你就来气!还当你送的寿礼不错,终于有些出息了,结果一转眼就闹出这种事!”
他一指外面:“你这阵子给朕谨言慎行些,若是又闹出什么岔子,别怪朕又禁你的足!”
禁足俩字儿简直是往明皎的死穴上戳,她当场站直身体,严肃得就差给明寒漠敬个军礼:“是!父皇!儿臣保证规规矩矩,不惹您生气!”
她又打个补丁:“在这段时间内,尽量。”
明寒漠:“你给朕滚出去!”
于是明皎听话地依言出去了。
此时正殿上有不少宾客都已离席,或在角落三三两两交谈,亦或是干脆出去吹风,明皎扫视一圈未能见到燕冢,便直直朝陆含章走去:“燕冢呢?”
陆含章道:“出去吹风去了吧,我刚刚看他往殿外树林的方向走了……等等我又不是他的侍从你问我干什么?”
然而明皎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朝殿外追了出去,连坐在位置上张口想要喊她的钱巧曼都没看见。
“怎么了?”有另与她交好的官家小姐问道。
钱巧曼语塞,摇摇头:“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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