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小萝卜头们都被父母接回家,明皎就陪两个老人家在院中吃饭。
没有孩子要照看,裘元白直接命仆人把他埋在树下的酒挖出来,和冯景一人一杯拼得那叫个红光满面。
明皎不擅长喝这种偏烈的酒,又是个小姑娘,裘元白也没要求她跟着一起喝。不多时冯景醉得差不多了,在仆人的搀扶下去了客房休息,裘元白还兴奋得恨不得在院子里打醉拳。
他醉醺醺问明皎:“你听安陵说了?”
明皎愣了一秒后点头:“嗯。”
“有什么感想?”
明皎呃道:“他爹真不是个东西?”
燕冢说不能把那段告诉裘元白,她也就只能试探说点了。
裘元白醉醺醺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安陵也始终不肯告诉我全部。”
他眯着眼睛倒在躺椅上:“不过他老师我好歹也经历过两朝,中间的猫腻猜也能猜出些来。”
他哼哼两声:“安陵那孩子也怪不容易的,事情爆发时我在四处云游,等收到消息赶回洛京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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