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越来越多的人，特别是战区的大佬知道他身份，拥有中部战区的一个职称，对他来说挺好的。
“对了林哥，上次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遇到了瓶颈。”
“哦？有一些眉目了？”
林凡看着东方傲，认真问道。
“算是有一点点线索，但时间真的太久远了，以我现在的技术，还不敢有保证。”
“这个瓶颈能突破吗？”
林凡不为难人，东方傲能调查到当年的一点线索，已经很不错了。
当时他在境外也安排了专业人士调查，可境内的防御系统真的太无敌了。
不入境，根本不可能查到。
可入境调查，十有八九会被察觉，到时候可就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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