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断宁北辰的话问道。
“宁家三少爷的随从。”
林凡的气势稍稍释放，就让宁北辰招架不住，尽管额上的青筋已经曝起，他也得顺着林凡的问题回答。
“老爷子的伤，宁家干的？”
“这！”
宁北辰语顿。
林凡并没有说责任在自己，而是放大到整个宁家！
“小子！你想找死吗？”
刘天启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林凡话里意思。
他这是在藐视宁家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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