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笑容,班长道:「还说你不关心他?」
我忙辩解道:「我哪有?万一他旧伤复发,不是很扫兴吗?」
「你啊!就是嘴y!明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班长笑着摇头道。
我移开了视线,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
忽然间,一片叶子掉到我的头发上。
我伸手抓了半天也没抓到,於是班长道:「我来吧!」
我坐好等他靠近,但在他真的贴过来时,我因为紧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好了。」他柔声道,我这才张开了眼。
「谢谢..」
不就是拿片叶子吗?有什麽好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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