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一看见我醒来,立刻抓住我的手担忧道:「你怎麽Ga0成这样?担心Si我了!」
我爸妈说我没有大碍,就是惊吓过度才会昏倒,清醒後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额头的伤势说不上严重,也就缝了两针,只是头上的伤口向来因为血压的关系,出血会b较夸张,当时看起来才会这麽可怕。
就是疤痕应该不会消失,好在是在额头,留个浏海什麽的就能遮掉,不伤大雅。
解释完一轮,班长也在这时跑进了病房。
见我清醒,他松了一口气道:「对不起啊!没能等到你醒来再走。谢远洋那边需要人证,我就先去跟警察解释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怪他。
毕竟他就算守着我不走,我也不会b较快醒来。这点轻重缓急我还拎得清。
「谢远洋那边没什麽事吧?」我问道。
「没什麽事。先惹事的是对方,警察应该劝诫一下以後不要冲动什麽的,就会放人了。」班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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