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拿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有追出去。
因为我确实不想跟这样的他,用出去过夜来证明些什麽。
那天晚上,班长再次来找我。
但这次,他不是来跟我和好的。
在nV生宿舍门外,他看着地面缓缓道:「对不起..今天的我,一定又跟之前不一样了吧?」
我没有回答,就是静静听着他说。
「在你的认知里,我一直都是温柔的,贴心的,不急不慌,总知道该做什麽才是对的。」看向了我,「这不是我装的,以前的我,确实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
班长苦笑道:「其实我知道你跟谢远洋之间什麽都没有,你们绝交的这一年多里甚至没说过话。我也知道你没有怪过我那天的事,但我有!我不停地责问我自己,为什麽不能勇敢一点,不能再不顾一切一些,让你当时害怕到连包包都拿不住的手可以稳定一点!」
如果那天谢远洋没有出现,我们之间其实不会有半点矛盾,整件事情在几个月後就会被我们给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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