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心虚道:「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啦!是我对不起你可以了吗?」
话题很快转到绵羊跟季薇薇的婚礼筹备上。
就在大家聊到忘我时,班长突然示意我跟他出去一下。
到了外面後,我好奇道:「怎麽了?什麽事情不能在里面说?」
班长像老师训话般道:「你真的是个记者吗?问个问题都不会?」
知道他是在说谢远洋那件事,我忙解释道:「我是真忘了!有必要特地叫我出来骂吗?」
班长无奈道:「那就问完了?你都不追问的?不还原一下当时的对话?」
「有什麽好还原的?又不是查案。他之前也跟我说过了,他知道我在当记者,那不就是打听过我的下落吗?」
「夏小舟,你怎麽一遇到他的事,就变这麽钝呢?」班长半放弃道。
班长告诉我,当时谢远洋一问,他就直接给了桦杂志的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