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烫烫的,麻麻的,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干嘛!”
米小鱼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呢喃,“喝了红的白的甜的辣的,我也不知有多少杯。”
“你喝醉了,”
徐泓臻又捏了一下她耳朵,上瘾一般,“走,去醒酒。”
“你再捏我耳朵试试!”
米小鱼生气极了,从小到大她最讨厌有人捏她耳朵的,食指气鼓鼓地连戳徐泓臻的胸膛,“姓徐的,我和你很熟吗?捏了又捏!你当我是软包子啊?”
妹的!
人人都以为她是软包子好欺负?
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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