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泓臻一声不吭的坐在米小鱼对面。
而方才还嚣张地说要去放纵自己的米小鱼已经很没骨气的变成小鱼干——脑袋垂得低低的,只恨自己没有学会遁地术。
尼玛啊,徐泓臻怎么找到她的?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米小鱼,”徐泓臻冷冷叫了她一声。
“是!”
像是听到军令状一样,米小鱼正襟危坐的立马抬头挺胸看他。
“你知错了?”
徐泓臻脸色依旧很差。
“知错?”
米小鱼下意识反驳,“我知什么错?”
她哪里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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