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骂得上瘾,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随后徐泓臻神色清冷的大步走了进来,余光瞥了一眼郭景。
郭景意会,“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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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过瘾了?”
徐泓臻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睨她,冷漠的黑眸深处藏着她看不见的松一口气。
在小木屋看见她动也不动的趴在地板上,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以前,他对这类的描写向来都是嗤之以鼻。
认为只不过是文人雅士的无病呻吟,哪里有这么夸张。直到自己真真切切的面对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些夸张的话都是轻的了,真的要把心里感受真实的形容出来,怕是一千个一万个词也形容不了。
这两天,他看着她苍白的睡容,摸着她时不时冒出来的冷汗,自责了不下十次。
幸亏她没事。
徐泓臻在米小鱼面前坐下来,后者还在气呼呼的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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