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懵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米小鱼赶紧补救,“徐泓臻,你当没听到。”
“我听力很好,”徐泓臻睨她,“知道你在暗示我要尽快娶你回家。”
……尼玛。
几次交锋下来,米小鱼清楚自己说不过他,为了避免气得一时失手那什么的,她选择不理他,视线转向外面的街景。
少了他们两人的斗嘴,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坐在最后一排一直默不作声装透明人的郭景和玲嫂两人互看一眼,都看出臻少对待米小鱼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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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鱼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外面一家大小散步的温馨场面,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些许悲凉和羡慕的表情。
她想起自己所有的亲人死的死,散的散——带大她的外公外婆早几年已经去世;她的妈妈几年前的一天突然从家里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在外面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
而她的亲生爸……那个只出了一个细胞的渣爹不提也罢。
在别人眼里很平凡的一家人散步在她这里却是不可奢求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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