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米小鱼就像被抛上了岸边缺水的鱼一样摇来动去的挣扎,“徐泓臻,谁要继续了?你丫的不要强人所难!”
在书房里时是环境和气氛烘焙到了情不自禁的浓度,他们情浓意和之下的自然反应;
可都被来人打断了,他们也在客厅聊了好一会儿,什么气氛啊情意啊都散得七七八八了,他还想硬来?
是把她米小鱼当成了什么女人?随时随地只要他臻大少兴致一来就能任尔取求的那种女人?
呸!
“不是想尝试睡服的滋味吗?”
徐泓臻将人放下床上,居高临下的看她,“我这是满足你。乖,”他倾下身,修长的双手开始灵活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在昏暗不明的灯色下,嗓音也变得暗哑低沉。
“小鱼,臣服我。”
臣服?
这两个字仿佛是点燃了炸弹的导火线,米小鱼的脾气瞬间爆发出来,不顾自己还被领带绑住双手的,她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站起来,后槽牙磨得嚯嚯响的瞪着徐泓臻,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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