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徐泓臻很可怕,但是一想到以后都要活在他这种高压的变态占有下,米小鱼挺起胸膛努力为自己争辩。
“徐泓臻,我答应和你结婚,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不能禁止我和谁交往,不能这么霸道的!”
“霸道也只对你一人,”
徐泓臻眼神阴鹫的朝她步步逼近,“我把心思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了,米小鱼,你还不满足?”
“我不需要!”
他逼近一步,米小鱼就往后退一步,很快退无可退,被逼靠在墙壁上,可她不能屈服,努力提高声音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满,“徐泓臻,我是自由、独立的个体!根本受不了你这种病态式的占有!我和他们也是正常社交,说说话而已,我又没有搔首弄姿的对他们抛媚眼,你凭什么控制我?”
“就凭……”
徐泓臻黑眸里骤然涌出一丝犹豫,深深看着她,正要脱口而出说出自己心底也有不安的——他们之间横跨着这么多问题;她这么美好,要是她真的不要他呢?
越是强大的人心底的不安会藏得越深,也会用越激烈的手段隐晦地表达出来。
他不是不知道霸道的占有很病态,只是绝对不能失去她——即使冒着被她不理解的危险。
徐泓臻话还没说完,忽然门被推开,然后郭景走了进来,“臻少,有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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