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停留在徐泓臻给她转送了财产这个重大信息中,谁知道下一句就更让人耐人寻味。
吴映梅一窒,随即眼珠不安地快速转动了好几下。
徐泓臻这样问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的,那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她,另一个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有第三个知道的。
想到这里,吴映梅装腔作势的:“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
徐泓臻:“我们听着。”
他嗓音冷冽且无情,虽然只是几个字仿佛还隐含着另一层意思:敢有隐瞒,就别怪他不念情义了。
吴映梅又是一窒,到底她是心虚的,在徐泓臻强冷气势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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