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
米小鱼突然的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只好重申一遍:“徐泓臻,我们现在并不适合去登记。”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米小鱼有点别扭的移开视线:“我的……身份不适合,而且你大伯也不同意。”
身份就是最大的理由。
难道他们结婚后,面对媒体记者的采访,要徐泓臻听一些难听的问题吗?
譬如你的妻子连父亲都不认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吱”的一声,小车在路边的地方临时停靠下来。
“你看着我,”
徐泓臻侧身,双手捧起她的脸,幽深的黑眸里是一眼就能看见的真挚和宠爱:“米小鱼,你以后和我过一辈子的,还是和别人过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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