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臻,”
徐清开门见山的问他:“为什么是米小鱼?”
徐泓臻也回答得很直白,“因为世上只有一个米小鱼。”
米小小不行,米小兔不行,必须是米小鱼。
从小时候她用鞭炮炸了他的鞋,仰着白嫩圆润的小脸,清亮的眸子里一方水汽,站在院子里局促不安的看着他的那一刻开始,徐泓臻就知道必须是她。
徐清又问:“你不怕后悔?”
徐泓臻反问回头,“大伯,你当年没有按照自己的心选择,你现在后悔了吗?”
徐清久久说不出话。
最后才无力地深深叹气,“罢了,终究是我徐家欠他们米家的,米家必定会有一个女人要了我徐家男人的一条命。”
当年他负了米家,今日不能让徐泓臻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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