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妮莎呢？”夜离接过文件，大致一看，东西没有错，他的指腹摩挲着纸张发出莎莎地声音。
“妮莎她崴脚了，走不了路，不能来了。”顾小情紧抿着嘴唇，开口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当夜离问她妮莎的状况的时候，她怎么觉得心里酸酸的？夜离原来还是关心妮莎啊，看到时候不怎么样，不看到就会想念么？
“嗯。”夜离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便摆手叫顾小情退到边上去。
会议继续着，会议开了大约1个小时，双方聊得十分开心，合同也顺利的签好了。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当其他人送夜离出来的时候，还客气地说要请夜离吃饭，都被夜离一一拒绝了。
顾小情跟在夜离的身后，她虽然也是一个秘书，但是根本不专业，这个时候别人用英文和她说话，她除了笑就是傻笑，一句也接不上来，唉，特么，体育老师教的英语也都还给老师了。
上了车子，夜离仰着头，闭着眼睛坐在驾驶座位上，看上去有点疲惫。
顾小情侧头去看他，看他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便不敢说话，一直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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