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静死了。”
莫北辰手中动作微顿，挖出一大块带着淡淡清香的透明药膏，抹在了苏月茹的背上，大掌缓缓将那膏药推开，慢慢的，直至吸收。
“朕知道。”
“我的身边有眼线，我怀疑是唐连安插的，可我身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我不想怀疑任何一个。”
“朕明白。”
“明锦的事，我不想发生第二次了。”
“放心吧，不会的。”
“莫北辰…”
“我在这。”
“这几天我总梦到那段逃亡的日子，那马血溅在我的脸上，那时候我以为我的皮都被烫秃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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