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楼满空重新回到哨所,却发现一楼一个哨兵都没有,就连小旺仔都没在窝里,估计是跟着某个哨兵出去撒欢了。
厨房被整理得一尘不染,楼满空感觉有些口渴,却图省事,直接拉开冰箱门,拿了瓶冰水吨吨吨喝起来,虽然紧跟着就被冻得一激灵,心里却觉得很爽快,等了一会,才又把瓶盖拧上,带着水脚步轻快地上了楼,路过哨兵宿舍门口的时候,楼满空听到里面有响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是哪个哨兵,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仇嘉靠在床头,腿上躺着一本书,见是楼满空进来,立刻抬起头看了过来。
楼满空笑了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然后把自己喝了小半的水递到仇嘉跟前,瓶子外融化的水珠趁他不注意,沿着瓶身滑下,落在敞开的纸面上,立刻洇开一片水渍。
仇嘉随意地把书合上放在一边,接过水,喝了一口,又还给楼满空,“这个天喝冰水还真碜牙,食品室里有常温的,怎么不去拿那个?”
“难得喝一次嘛,”楼满空没好意思说自己犯懒,讪笑着仰头倒在仇嘉身前,岔开话题,“你昨天晚上巡逻的情况怎么?”
“拆了两颗恶蛋。”仇嘉竖起两根指头,像是比了个耶。
“累不累?”楼满空面带关切。
仇嘉摇摇头,弯下腰,由于角度问题,他只能够着楼满空的额头亲了一下,楼满空眉眼弯弯的,扶着仇嘉的肩膀直起身,四目相对,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升温,俩人情不自禁地又吻到一处去了,各自放纵着对方来搜刮自己口腔里的津液,几个来回之后才放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要做吗?”仇嘉舔了舔嘴唇。
楼满空眼光闪烁,可耻地心动了,然而一番纠结过后,却还是拒绝了,一是因为今天是仇嘉难得的休息日子,楼满空希望他能多睡一会;二是为了避嫌,虽然他自认为已经表明心意、端正态度,但仍然会担心他和仇嘉亲密的关系会让其他哨兵产生不必要的顾虑,所以除非是属于仇嘉的时间,他觉得还是应该和仇嘉保持距离。
只是这样,楼满空不免担心仇嘉会觉得委屈,同时自己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仇嘉看向楼满空的眼中满是爱意,他轻轻拨动楼满空手上的珍珠手串,又亲了亲楼满空的额头,用行动表明自己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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