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什么告不告别了。误会也好巧合也罢,她也不想再去求证了。
如果真是误会的话,那就当她就是没礼貌好了。
但,大中午头的在闹市里当街纵马显然不是个好主意。没出的几里地,她就被闹哄哄的人群给b停下来。
似乎是某家布坊下工休息。看着前方乱乱糟糟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堆,梁曼捏着缰绳心乱如麻,却实在无计可施。
实在不行就不骑马了。先出得城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下马慌促地走了几步,却正好瞅见了前日他们下榻的客栈。回头看看,无人追来。
想着,反正现在也走不了。自己还有些衣物在楼上,不如趁机会一起拿走。毕竟她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满打满算浑身也只有这么点家当了。
三步两步跑回前日的客房。
将仅有的几件衣裳胡乱划拉着往身上一背,她匆匆往外奔去。
刚一推开门,袖子里的布条掉出来。她弯腰去捡,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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