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对自己说。
不是。不是这样。
捷径是自己跟义父求来的,他怪不了任何人。即使自己真是仇人之子。
而除此以外,义父从未在任何事上为难他。
知道了义父并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大不了他走就是了。
接着,他又对自己说。
她也不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骗他的。
她在这里没有依靠,没有办法。她没有安全感。
她太害怕了。
她有自己的苦衷。
只要他提供给她想要的稳定的一切。她不会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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