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又过了两周。
江芷安坐在寝室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光落在她笔记本上,但她翻了一页又一页,脑海里却没半个字真正读进去。
叶承安最近有些变了。
不再只是「在场」,而是真正开始说话、表达、靠近。
不是用强y的姿态,而是某种……她从没见过的方式。
她本以为自己早就把话都说完了,那天在车站。
可真正静下来的时候,她却常常想起他说的那句:「我看到讯息了,但……我没有答应分手。」
那种感觉,就像虽然她把门关上,转身却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等他追过来?还是等自己真的放下?
但他都已经改变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也在努力的向她靠近。
所以她想,或许有些话,真的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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