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样,至少能不去想其他事。」
我语气淡淡的,连我自己都听得出那份倦意。
「不去想,不代表不存在。」
他顿了一下,语气转为更轻柔的语调,「但如果你愿意,等你准备好时……可以跟我说。」
我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继续练习,像是在默契中建立起某种默认的距离感。不逼问、不揭穿、也不讨论那些「其他事」。
有时他的手会轻轻扶住我的手腕,帮我修正姿势;有时他会站在我身后,低声念出调整魔力运行的指示。
他的声音不再只是教学指令,而变得像某种安定的存在。
我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只要全心投入训练,就不需要面对走廊上那些指指点点,也不用再去猜乔纳的沉默是不是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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