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太常来了,来得频繁到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想确认他的伤,还是只是想看见他。
那天,我一如往常推门进来,拉斐尔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身上的长袍松松地系着,显然刚练完魔法。窗外的风洒进来,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却深不见底。
「你今天……提早来了。」他说,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低哑。
「我刚好错开了乔纳。」我坦白地说,语气有些快,像是刻意掩饰什么。
他看了我几秒,没有说话,只是走向我,拉过我的手腕,像是确认,又像是一种默许。他的指腹从我掌心轻轻划过,那点魔力的触感让我微微颤了一下。
「魔力稳定得不错。」他说,却没有放开我。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抬头看他,总觉得他眼底藏了什么。
拉斐尔没回答,只是忽然将我拉进怀里,额头靠在我肩上,像是……疲惫,又像是忍耐太久的情绪泄了口缝。
「我昨晚梦到你死了。」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站在你尸体旁,一动也不能动。那时我才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怔住,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俯下身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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