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不时低下头,在我发间、脸颊甚至脖子落下几个吻,轻轻的,没有欲望,只有安心。
我靠着他,想起叁个月前我们一同被救回来的那一刻。
那段时间,我一直向他道歉,数不清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够坚持,是我轻信了别人,是我太迟钝,看不见他才是真正在乎我的人。
帕克一开始没有回应,冷淡且疏离。
那时他说得很少,但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写着受伤与失望。
直到有天,路克在他面前提起:「你和乔纳那样的结局是注定不可能的。」
帕克才像是放下了什么。
他那天没有说话,只是转身默默走到我旁边坐下,什么也没说,却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从那天开始,我们像是默契地重新找回了彼此,但不再多言。
我们没有提「在一起」,也没再谈过「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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