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躺在那里。
全身是干涸与未干的血污,衣物早已残破,皮肤下的筋骨清晰可见。他像是一具仍有呼吸的尸体,卷缩在墙角,眼神涣散。
我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起来,乔纳?瑞亚。」我语气平静如水,却冷得刺骨,毫无情感波动。
他没动,眼神似乎连焦距都对不准。许久,他才像被唤醒似地抽动一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却又摔了回去。
「……你又来看我了。」他的声音哑到不像人。
我没有回话,只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自从八个月前我亲手将他抓回来后,我时不时会「来看他」。
每一次,我都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才肯停手。他求过我、哭过我、道歉过我,但我从未原谅他。
其中一次,我是在抓他回来的第三个月去的。
那时我还不习惯看他这么狼狈,他的脸还有模糊的轮廓,是我曾经熟悉、甚至在夜里亲吻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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