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血痕,头往墙上一靠,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这场硬仗,恐怕真打不赢。
但至少,在他们真正开始之前,我还能多带几个人陪葬。
我吐出一口混着血腥味的白雾,手心早已被冰霜与剑柄磨得发麻。
脚下的冰面因鲜血而变得黏滑,敌人的靴底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倒数的战鼓,一步步逼近我。
魔力在脉络中翻腾,像被烈火灼烧般灼痛,但我没有退路。
如果现在倒下,帕克和崔斯坦也会被包围。
我猛地低身,手指在地上一划,冰霜沿着裂痕飞快爬升,凝结成一道冰墙,硬生生拦下叁名冲锋的敌人。冰墙在下一秒就被重击粉碎,碎冰划破我的脸颊,但我早已趁缝隙翻滚出去,反手一刀割开最后一名挡路者的喉咙。
鲜血喷洒在我颈侧,滚烫而黏腻,我却连擦都没擦,顺势夺下他的长枪,将枪尾猛地砸向另一名敌人的膝盖。对方跪倒的一瞬,我脚尖旋起一圈冰刃,顺着旋转力道割开了他的颈动脉。
呼吸急促,耳鸣像潮水般淹没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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