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不断点头，双目通红，看着怀里萧馨苍白虚弱的脸颊，让人疼的心碎。他强忍住眼泪，咧了咧嘴，强笑着断断续续的道：
“我知道我知道。小师姐没吹牛……你是最棒的，我最喜欢小师姐的……”说到最后，楚南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他宁愿方才这一掌，打中的是自己！
这样至少……心不用疼。
萧馨想笑，但她此时全身被抽空的力气，只剩得一副空皮囊，身体已经没了知觉。只能艰难的扯着嘴角，苍白的脸颊用力挤出笑容。艰难抬起的小手，捏了捏楚南的脸，虚弱的喘息：
“哭什么哭……本师姐没事，师姐只是……有点疼……”
楚南别过头咧嘴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师弟没哭，师弟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小师弟，本师姐……好困好困……”
楚南擦了把眼眶，看着萧馨的眼神都快融化，语气轻柔无比：“小师姐，你累了就先休息会儿吧……接下来，小师弟来保护你。”
楚南的双目中，隐约有红芒泛过，那充斥着无尽恨意的目光，不时隐现出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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