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有点惊讶:“想什么?想给女朋友买什么颜色的包吗?”
王嘉阳现在确定了,池星就是在损他。
“包有什么好纠结的,都买了就是。”他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犹豫了好几秒后才开口,“池少,我那天见到的是错觉吗?”
“我从醒来就在想这件事,我只要一想就脑袋疼,我都不知道那天是不是我做梦梦到的,或者是打了麻醉后产生的幻觉。”
王嘉阳的表情茫然又害怕:“我该不会真的脑子坏了吧?池少,我是不是得去看看精神科?”
不等池星说话,他又自说自话地继续说道:“应该不是我脑袋有问题,那天的梦特别连贯,每句对话我都能想起来,顾少他们在手术室外的对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不可能是做梦!”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星:“所以那天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阴差?”
池星瞥了王嘉阳一眼:“你都知道还明知故问。”
“我这不是不确定嘛?”王嘉阳听池星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没猜错,他语气激动,“池少你跟阴差什么关系啊?他怎么对你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
池星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起裴钦的解释,随口说道:“可能我下面有关系吧。”
王嘉阳更来劲了:“哪方面的关系?池家的还是裴家的?”
他仔细琢磨着:“如果是池家的关系,我估摸着池家做生意这么牛逼,就算去了地府也一定是领头羊;要是裴家的话,裴家不是搞玄学的吗?可能在下面是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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