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意并不浓郁,比起浇个透的日色,更像透过指缝、树缝落下的薄薄天光,不重,如绢似绸绕着。
很陌生,也很……舒服。
桑游顺着江黎的视线转头看向奚迟,又顺着奚迟的视线,重新看向江黎:“?”
“上次你不承认,这次被我逮住了吧,你是不是在看江……”
身侧的人已经重新趴在桌子上。
“……”
最后一排几位都没再说话,教室很快静到落针可闻。
许云锐转了转笔,不着痕迹喊了声:“黎哥。”
等了好一会儿,身旁人才冷淡平静应了一声:“说。”
“明天代表西山发言的好像不是桑游,是他旁边那位,”许云锐声音压得更低,“你认识吗?若木家那株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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