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
奚迟被身侧翻身的动静吵醒。
许是因为心里挂这事,这一觉他睡得很浅,醒来只恍惚了一会儿,下意识抬手去摸江黎的体温。
天还没亮,窗外雨声依旧不歇,单调滂沱的声音,极致催眠的天气让本就满是疲劲的身体轻易松懈下来。
奚迟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凭着本能伸手去探江黎的体温。
江黎刚开始没管。
他睡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的梦,梦境乱七八糟,从雾雨朦胧的深山到医务室门口那条昏暗的走廊,再到教室水涔涔的窗户,最终一切定格在奚迟颈侧那颗红痣上。
江黎从来没有睡得这么累过,零碎却又冗长的梦境余劲甚至比睡意还要长久。
所以在奚迟抬手过来的时候他选择放任,直到——
奚迟手指贴在了他下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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