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老付抬头:“校庆就在下周二,校庆当天,大家一定要着装整齐,统一穿好春季校服,该洗的洗,尤其是男生,把校服都给我整干净点,知道吗…诗文把这个校庆通知书发下去,每人一份,注意事项都认真看,今明两天最后两节晚自习去操场练习一下开幕式的方阵和进退场顺序,不用表演,但得走齐,知道吗?”
一群熬夜点灯奋战到天明的学习标兵:“???”
不是,这就完了?作业呢?放假前老付不是说铁定一个一个检查,谁没完成作业就抓到办公室跟他探讨数学奥义吗?
王笛友善提醒:“老师,作业什么时……”
“作业?”老付像是才想起这件事,百忙之中抬起头往下略了一眼,“试卷和习题册的答案在我办公室桌上,长清等下去拿去文印室按人头复印一份,发下去,自己校对批改。”
“题都是好题,有什么不懂的小组探讨一下。”
王笛一群人:“???”
底下直接笑出声,祝余在王笛肩膀上拍了拍:“辛苦了。”
当天,王笛更新了朋友圈。
还是那条“忏悔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